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有什么好揉的,每次祝新月都要揉,以前她当宫女的时候,祝新月要揉,现在当妃子,祝新月揉得更理直气壮了。
江清玥回去时,谨慎地坐得远了点儿,争取让祝新月没法伸手够到自己。
祝新月见她那如避蛇蝎的样子,皱了皱眉,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她起身,走到江清玥身边坐下。
然后顺便将江清玥的手握到手中,仔细把玩。
只要不动头发,江清玥很好说话,对于某人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倒是觉得,此事跟文家很可能没有关系,文家不过是另外的人推出来的靶子。”江清玥生硬的将话题拉回正轨。
祝新月道:“花容,大概是青云府和柳家携手埋下的钉子。”
其实祝新月早就知道,这事儿和柳家脱不开干系,也清楚花容究竟是谁的人。
她只是想看看,闹这么一出,青云府和柳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那怎么会推到文家身上?我看柳家是想将事情归结于文思敏含恨报复,文思敏已经失去官职,她还有什么价值呢?”
“可还记得之前我同你说过,户部尚书胡良安有意接替宰相之位。”
坐在高处的祝新月,对朝堂上的争斗了如指掌。
江清玥在脑海中翻出胡良安这个名字对应的资料,想起了之前祝新月提过一嘴,胡良安的侄子是文思敏的正夫。
“柳家绕这么大一圈,是针对胡家,可是现在要怎么将事情推到胡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