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月像是有什么牵手综合征,江清玥发现自己的手又被牵住了。
这一天下来,她两只手都快被祝新月握得脱层皮了。
江清玥挣扎了一下,祝新月握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轻易无法挣开。
江清玥真的无奈,她长叹口气,直视祝新月的眼睛,由衷问道:“究竟是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还是因为我在你身边,所以你不会让我们有事?”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若是前者,那不过是一句保护宣言,若是后者,那江清玥真的要考虑,以后不管祝新月去哪儿,她都得跟着了。
因为祝新月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不好好盯着她,她很可能玩崩了,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偌大的王朝,可还没有一个继承人呢,祝新月如果出了事,大景就亡了!
祝新月很想说是前者,但她心知肚明,其实是后者。
她没法违心地同江清玥说,所以只能转移话题。
“没事的,以前那么多次,都没有事,阿清,这个皇位从来不是谁独善其身,就能夺过来的。”
想要坐稳江山,哪里能什么都不付出?
“可是天下已经一统,你是唯一的皇帝,你的性命很重要,不管是于天下人而言,是于我而言,都万般珍贵。”
从未有人这样郑重地告诉祝新月,你的性命很重要。
她生来就被告知,她有无数兄弟姊妹,她活着是国公府的小姐,死了,就是死了。
有很多人可以代替她的位置,也有很多人要她的命,其中包括她的至亲之人,她因为优秀躲过了明枪暗箭,活了下来,又因为过于优秀,成为无数人的眼中钉,人人都想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