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自己走。”
都走出去老远了, 江清玥的脑袋才重启完毕, 她满脸通红地跟祝新月说。
求求了,她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抱上马车, 她感觉自己已经社死了!
祝新月见江清玥一脸羞愤的模样, 略觉好笑, 她们明明是世人眼中恩爱有加的帝妃, 怎么阿清总是这般害羞?
最后祝新月还是将江清玥抱上龙撵,才放开。
江清玥彼时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任由祝新月摆布了。
祝新月将她放到座位上, 看到江清玥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低声问道:“刚刚可吓到了?”
等江清玥坐稳后,她才发现,祝新月的鞋子和长裙下摆,全都是血。
可见这一路到底死了多少人。
江清玥吞了口口水,不安的心在看清祝新月眼底的纵容后平稳下来。
“没事了,只是刚刚太危险了,不管有什么打算,都不该以身入局,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不知道吗?”
平静下来后,是迟来的愤怒与后怕。
江清玥想,她就该在自己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赶紧带着祝新月出来,如果不是祝新月武功高强,她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面对那个飞天的刺客,怕是几条命都没了。
祝新月知道何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她自认,并非君子。
“若是鱼饵不够香甜,如何能钓出最大的鱼儿?阿清莫怕,你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