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见状,立刻哭叫道:“柱子哥,我是带她来道歉的。”
“不是我,是她,”陈明把所有的错都安在江忆安身上,“我真是瞎了眼,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我今天就是带她来道歉的。”
“哥,你要打要骂我们都受着,我真的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啊,强泰这孩子死得太突然,我也很伤心……”
说到陈强泰,陈柱的脸色立刻难堪下来,咬牙切齿道:“好啊,我帮你教训她,我打死她!”
说着,面色一狠,拿着棍子就往江忆安身上打。
江忆安岂容他随便教训自己:“我没有错,是他们自己开摩托撞死的,跟我没关系,我不道歉。”
陈明一听,本来就烦,这下更加生气:“柱子哥,她随便你处置,我不管了,打死她我也不管了!”
“打死她我就给她买一副棺材。”
那一瞬间,江忆安转过头,难以相信地看向这个自己从小到大的爸。
“看什么看!”陈明吼了她一声,又一脸谄笑地看着陈柱,“我说话算数,哥你随便打。”
江忆安嗤笑一声,至少她与他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她以为他再狠也不至于让她去死。
“好啊,”陈柱说,“把她打一顿,扔出去再也别管她。”
陈明连连说:“好,好……”
这时,陈强泰的妈妈夺过陈柱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杵:“我来。”
江忆安再傻也不至于被无关的人打,躲了几下后,在两人的追逐下,她跑了出去。
“江忆安,你给我回来!”陈明气急败坏地朝她叫道。
五六十岁的人自然比不上少年人的速度,女孩像风一样跑出去,不过一会就将三人遥遥甩在身后。
江忆安跑得很快,身后的喊声渐渐消失,可是她没有停,而是一直沿着马路往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