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唱丢手绢、蜗牛与黄鹂鸟、小燕子……”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两人时有时无的谈话声,许一问一句她答一句,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但也罕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温度彻底降下来,没有空调的房间开始变得阴冷,偏偏冬夜寒风四起,门窗老旧关不紧实,许一无奈裹了裹羽绒服,两人也在不知不觉间靠近许多。
或许不止飞蛾具有趋光性,人类也有,飞蛾扑火,寒夜里人也会偶尔丢掉矜持,允许自己主动奔向明亮温暖的热源,感受对方身体带来的安全感,就像那天冰天雪地的夜里互相依偎取暖的两个人。
许一说:“那或许,你在班里比较受欢迎。”
江忆安一顿,是啊,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如果班里有个会才艺的学生,上台表演、文艺委员、节目策划……那她大概率会受大家的欢迎与羡慕。
面前微弱的光变成了朦胧的白雾,江忆安眼前逐渐失去焦距。
小时候她在第一排中间领唱,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不知道什么是五线谱,也不懂歌曲中的韵律,只是被大人稍微鼓励一下,就像一个被充得鼓囊囊的气球,蕴含无限能量。
在老师的鼓励与带领下,她自信地开口唱: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嘹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快,简单聊了几句发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江忆安只能站起来,恋恋不舍地与许一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