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鸢一愣,恰在这时刮起一阵秋风,风中的凉意使得她经受不住,猛地急咳了两声。

“……抱歉。”她用手帕掩住嘴。

先语就请她入室,又让安排在这伺候的侍女上来热茶。

赵鸢坐下喝了一口茶,缓过喉间的痒意,缓道:“路上染了风寒,不碍事。”

她遮掩了过去,不愿多说。

先语也不追问,站起身道:“女君舟车劳顿,一路辛苦,既事也安排妥当,我便不多打扰了,女君早些歇息。”

赵鸢也站了起来,再次对她表示感谢。

被送来晋国,齐侯只安排了一队人马护送,原先她从赵国带过去的‘嫁妆’都尽数被扣下了,只让她带走两个侍女。

她就如同路边任人踩踏的野草,此前从未有人真的礼待过她,反到了这儿才没有被轻视,起码她觉得没有。

先语要走。

这时赵鸢身边的侍女却拦声质问:“为何晋侯不迎我们女君入国君府?反倒打发到这种地方来,是何道理?”

侍女都是赵景安排的,赵鸢根本无权管,现在想拦也来不及。

先语冷眼瞥了瞥那个侍女,像看个死人,随后冲自己带来的人使了个眼色。

立刻就有四个健壮的妇人上前,在侍女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抓住,先堵住了嘴。

任她们如何挣扎都无用,脸倒是挨了妇人的两巴掌。

赵鸢胆小,已经吓得跌回座上。

先语抚过彩衣的绦带,淡淡提醒:“这里是雍阳。”

“呜呜!”侍女的眼睛瞪得铜铃那样大,眼里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