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不知她跟李华殊是两情相悦,只当她是想利用李华殊才会这样逢场作戏。

这样的谣传和猜测她先前不知听了多少,也担心过李华殊会多想。

在李华殊没去西北之前她就赌天咒地的发誓自己心里只有她,当时李华殊还说她傻,说自己知道她的心意,无需多说别的。

而且,以她对李华殊的了解,这人就不是个会纠结于情长情短之物的,更不会为了争风吃醋就置战事于不顾。

若是将李华殊当成这样的人,那真是极大的侮辱。

她不知赵景齐侯等人打的什么算盘,但若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付李华殊,待血狼卫踏入赵国牟城那天,李华殊定会用自己手中的长剑斩了赵景。

纵长染愣愣的,过了会儿才低声道:“可是人心是会变的。”

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在说赢嫽。

赢嫽将手掌覆盖在舆图上,掌心之下就是西北,自信道:“我对她之意永远都不会变,哪怕我死了,我的心也属于她。”

她不能决定别人,但她知道自己一旦动情,必定是此生不换。

这句话让纵长染的心狂震,她成长于阴沟,见最多的就是算计跟利用,从不信这世上会有真情。

从书房出来,纵长染走出几步之后又回头看——

赢嫽坐在案前在认真写着什么,低垂的眉眼柔和,没有君王的锐利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