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也散了,她抬头看四周,漆黑一片,不知道自己身处哪条街哪条巷子。

回家?

赢嫽赏了她一座宅子,但她从来没去住过。

一开始住进国君府是为了避开楚怀君,后来就是舍不得离开,可那也不是她的家,她被赢嫽无情的赶出来了——不让她蹭饭就是赶出来的意思了,她不听别的解释。

“暴君,你跟姓楚的一样是大坏蛋。”她气愤的踹了一脚墙根。

她漫无目的在巷子里走,没完没了的打酒嗝,浓烈的酒精发酵味十分难闻,她自己都嫌弃,抬起手在鼻前挥了挥,眉头皱得死死的。

想着先回自己的宅子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然这样满身酒气回国君府,让赢嫽知道了就更嫌她了。

身后传来一丝落叶碎裂声,她眼珠子旁边一斜。

噔!

刀剑相碰发出脆鸣,打破了黑巷的安静。

借着月光,她看见偷袭者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她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怒道:“你是谁派来的?!”

甜甜的嗓音降低了威慑度。

对方也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转刀继续上。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打了好几个来回,纵长染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接下对方踹过来的一脚,整个人极速往后退,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鞋痕。

她后脚刹住,眼底划过一抹惊慌,她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