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野猫从她头顶越过去,发出警惕又凄厉的叫声。

“喵——”

吓了纵长染一大跳,她对着野猫跑掉的方向骂道:“你半夜撞鬼了,鬼叫什么。”

骂完她就扶墙呕吐,酒精在胃里二次发酵,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难闻,连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挪动了,只能滑倒在墙边,愣愣的盯着悬挂在夜空的明月。

吃饭时赢嫽跟李华殊说快到中秋了,要给李华殊做月饼吃。

李华殊就问什么是月饼,赢嫽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嗤……”纵长染低头发出自嘲的讽笑。

笑过之后就突然感到难过,鼻头一酸,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她哭得喷出一个大鼻涕泡,委屈道:“我以后不说她坏话就是了,凭什么不让我吃饭……”

感受到了一点点家的温暖,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松开。

她也知道自己招人嫌,赢嫽也嫌她,却愿意给她庇护,也只有赢嫽将她当成小孩,给她糖吃。

她本不该贪恋这些,可她就是忍不住,如果……她是说如果,赢嫽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没有这层血缘,身份没有得到过承认,她就没有底气。

她不能像李华殊那样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提要求提的理直气壮,赢嫽还笑呵呵的答应,从来不会生气。

李华殊是心尖尖,要天上的月亮星星赢嫽都会想办法摘下来,到了她这儿,她什么都不敢提,气焰都要矮一截儿。

哭了一会儿,她又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擦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