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炀从废墟中爬出来,拍腿狂笑。
血狼卫杀到近前,狐信只能暂时放弃处置陈炀,双眼赤红的指挥甲兵继续进攻。
李华殊杀下炮楼,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手中的青铜剑毫无停滞的砍向甲兵,血色很快染红了剑身,凝聚到剑锋,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看到她厮杀的身影,狐信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没有残废?!
李华殊提着长剑,抬头那瞬,一缕黑发正巧被风吹下来挡在眼前,发梢落于鼻尖,鼻翼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像白纸上清晰的小墨点,画面定格,天地变色,她与周身环境仿佛变成了一幅泼墨的画卷,浓墨重彩,黑到庄重,红到耀眼。
狐信寄予厚望的机关兽没有发挥太多作用就阵亡,潜藏在内城的私属甲兵不是血狼卫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若城外的进攻再不顺利,狐信必败,他孤注一掷举兵反叛,事情败露就是死路一条,为此只能全力反扑。
“杀了她!”
甲兵围攻李华殊,试图将她困住绞杀。
李华殊蹭掉脸上的血,冷笑:“狐信,今日我就取你的狗命!”
她越战越勇,杀出了原本的凶性和血性,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肆意过了,曾以为后半辈子必要跟暴君、公卿周旋,陷入阴谋诡计中苟且偷生,没想到上天垂怜,又让她重新站了起来,还得了赢嫽这么一个真心人,她不会让狐信这种乱臣毁了赢嫽的心血。
噔!
她手中的青铜剑与狐信的剑撞在一块,狐信不敌,被震的连连后退。
狐信双眼赤红,怒道:“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暴君面前为你求情,保你一命,你现在却跟暴君沆瀣一气!晋室不灭,国乍难存,赢嫽也该退位让贤了!”
“你当日求情,安的也未必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