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奸贼!安敢谋反!”陈炀被绑在国君府的石柱上,怒目圆睁,口吐芬芳。

狐信也换上了甲胄,事到如今,他也无需隐藏自己的野心,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对权势的渴望,根本没将陈炀的怒骂放在心上。

等到事成,他再将陈炀押向城头,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这厮千刀万剐,要让那些不支持他的人知道,跟他做对不会有好下场。

派去李家宅邸的甲兵赶回,却没有带回狐信要的人。

“宅邸空无一人。”

不只是李氏,凡支持赢嫽的士族家中都无人,先氏、岳阳氏、陈氏……宅邸都是空的。

狐信猛地的看向一旁冷笑的陈炀,脸色阴沉道:“你们早有应对。”

陈炀呵呵两声:“君上渊图远算,早料到你等有反心,北上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

狐信提剑想现在就杀了陈炀,这时却传来城外进攻不利的消息。

城内的甲兵被挡在内城,过不去支援,狐信也不敢,因为国君府还有一个李华殊在,要是不困住她,让她有机会逃脱,指挥雍阳军和血狼卫反扑,城外的私军必败。

他抬头看向国君府的炮台,咬牙:“冲进去,生死无论!”

同时他下令忠仆将奴隶驱赶过来,推着不知载了何物的大车停在门口。

蒙盖大车的黑布一掀,露出里面的东西。

陈炀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冷气。

大车上有个铸铁打造的铁笼,里面关着一只巨大的机关兽,爪子锋利,獠牙如钢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