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去王都会看到楚怀君,她就害怕,暴君问了她好几次为什么怕楚怀君,她也不说,在楚国潜伏的那段时间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她也让暴君不要再问了。
并且看在美食的份上她告诫暴君小心楚怀君,双方都能获利是结盟的前提,一旦利益的天秤倾向晋国,楚怀君肯定会毫不犹豫对晋国挥刀。
她对楚怀君的秉性十分了解。
赢嫽靠回去低头看指腹上的螺旋纹,在她老家有个说法:一螺穷,二螺富……十个螺就是掌权当大官的命。
原主这双手一个螺都没有,这应该是什么命?她想了想,还能是什么,作死的命呗。
她边看边回答纵长染:“敌人都不急,你急什么。”
这回不提老情人了,知道小破孩不乐意听,对楚怀君的恐惧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纵长染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想跟她说话。
路途漫长,坐马车实在无聊,昨天试着骑了半天的马,赢嫽屁股都快开花了,到现在都还难受,古人的交通工具不适合她这个现代人。
“过来,手给我。”她打算给纵长染看手相。
纵长染警惕,双手护胸,“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李华殊不在这你心就野是吧,我是貌美如花但也不可能从了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