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赢嫽带了先月、岳阳璞、栾崇和赵谨,留狐信和陈炀在雍阳,当时狐信还主动提出随她去王都,被她给推了回去。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老狐狸是故意那样说,其实巴不得留在雍阳,好趁她不在就搞事。
车驾摇摇晃晃,赢嫽坐姿悠闲的在吃山葡萄,一种熟透了就呈黑紫色的野果子,一串串的很像葡萄,指头那么大点儿,口感偏酸。
是仆从在林子里摘的,路上实在没别的果子吃她才吃的,刚咬破就被果汁的酸味给攻击到了,脸皱成一团。
“呸……”她吐掉,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在她对面的角落,纵长染拿一个烤鸡腿在啃,小嘴油汪汪的,脸上全是对食物的虔诚。
“你不是刚吃了饭,这又是哪里来的?”她指指那个大鸡腿。
纵长染像一只护食的小兽,转过去将鸡腿几口啃光,生怕她抢似的,啃完了才抹抹嘴。
“两个鸡腿,我藏了一个不行啊。”她喜欢把好吃的留到最后。
赢嫽赏她一个爆栗,“小破孩,你吃火/药了啊,说话总这么夹枪带棒。”
纵长染捂着被打痛的脑门,嘴巴一撇,开始后悔答应跟她去王都,可暴君拿美食诱惑她,说路上给她弄各种好吃的,她嘴馋,头脑一热就同意了。
“我们都走了半个多月了,怎么还没遇见埋伏,我可不想真的跟你去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