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知李华云身受重伤,她也忧心。
这两天庄姒在给李华殊诊治,还真别说,这个南藩跳大神的还有两把刷子,给李华殊行针了两次,李华殊的腿就有知觉了,脚趾头能动了。
她是想让李华殊安安心心的养身体,可李华云毕竟是她堂妹,瞒着也不好。
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拿着密信回破山居让李华殊自己看。
庄姒也住在国君府,听侍女说纵长染十分黏着这位大祭司,走哪跟哪,睡觉都一张床。
回到破山居见这两人还没有走,还一人手里捏一块焦糖在吃,赢嫽两眼一番,下逐客令。
“都什么时辰了,再赖着不走就不礼貌了啊。”
庄姒把筐子里剩下的焦糖装进随身的小荷包要带走。
她喜爱甜食,尤其是糖,国君府有很多,她每天来破山居坐到天黑就是为了要糖吃,走之前她还去看了看小奴。
李华殊服用南藩秘药才有的小奴,秘药实则出自巫氏,庄姒看小奴就愈发顺眼,还跟李华殊提过以后要收小奴为徒,将大祭司的衣钵传给她,被赢嫽严厉拒绝。
“那我就先告辞了,明日再来为君夫人行针。”她起身行礼。
纵长染也立刻跟上去,“喂,等等我啊!”
这个南藩来的女人身法诡异,跟在她身边就不用愁楚怀君借机搞偷袭了。
送走这两个大吃货,赢嫽坐到李华殊身边,“让她们吵得你都没法好好休息了。”
“我一个人待着也闷,有她们在这里说说话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