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先语已完婚,两人在家相敬如宾,在朝恪尽职守,现在逐渐受赢嫽重用。
先语也适时提出:“士族的私属甲兵也应当归君上指挥。”
士族有自己的私属武装,最开始是为了守卫封邑不受外敌骚扰,有国战时随大军出征。
可随着士族势大,甲兵人数也不断扩张,数千或上万都不止,难免有拥兵自重之嫌,比起别的,这对君权才是最大的威胁。
士族甲兵这个事之前李华殊就跟赢嫽提过,狐信既然都下毒要原主死了,现在被她逼得这么紧,极有可能会联合其他士族举兵反叛。
赢嫽轻轻敲击桌案,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君王的压迫感似要冲破礼教和士族的压制,像振翅欲飞的玄鸟,随时准备翱翔九天。
“准。”
士族举兵反叛是迟早的事,她不妨再下一剂猛药,引蛇出洞。
事情商议完毕,李华嫣垂眸跟在先语身边往外走。
先月却在这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李氏这么多商铺,加重商税,你这是在绝自己家的后路。”
“母亲,嫣儿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先语护着自己的枕边人。
先月有种女大不中留的郁闷,“我又没说她有错。”
李华嫣挺直了腰杆,“次女、庶女同样能继承家财,您是怕没人给先语添堵吗?”
先月可不止先语一个女儿,打破了常规,往后就休想安宁了。
“不愧是我亲选的女媳妇。”先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