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代代都在为士族耕种的田户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国君要给田户分地?这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是贱民,哪有资格分地。
君上连着处决了两位中大夫、三位下大夫和六位上士,有封邑者皆收回封邑,只有爵位而无封邑者则以家宅财产充公,血狼卫都忙着带田啬夫到这些被收回的封邑丈量田地,以尽快将田地分给田户,莫要耽搁了春耕,哪有时间磨磨蹭蹭,高声喊着让田户赶紧过来。
“快着些!我等还要接着去下一处!”
田户面面相觑,最后有胆大的上前,对了名册之后就在地契上按手印,这块地以后就归这个田户耕种了,赋税就按亩产来收。
田户拿着到手的地契,脚像踩在云朵上的,软绵绵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真的有地了?自己的地?自己的地……自己的……”
猛地回过神来的田户抓着地契就往家跑,边跑边喊,有地了!有地了!
那些还在发愣的田户这才相信是真的,纷纷涌上前,生怕慢了自己会分不到地。
贪污的证据是纵长染搜集,命令却是李华殊下的,有血狼卫和雍阳军相互配合,反抗者就地诛杀。
赢嫽本来还想着先关起来,罪重的可杀,尚有余地的就判个无期徒刑算了,见李华殊都决定了,觉得自己还是别插手了,乱世当用重典,李华殊没错。
赢嫽现代人的思维还没有转变过来,在处理事情上难免束手束脚,狠不下手,总想着吓唬吓唬就好了,让那些人知难而退,可她忘了这里不是文明社会,奴隶都还在羊圈里缩着,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垂眼怜悯那都不可能。
陈副卫将封邑的消息带回,赢嫽盯着竹简看了半天,笔尖迟迟落不下去。
最后轻叹一声,将笔搁到笔架上,今日的政务就处理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