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居内,李华殊早早命人备了妹妹爱喝的茶跟爱吃的点心。

李华嫣看见长姐眉间的忧思,便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长姐……”她不想长姐为自己担心。

李华殊轻轻抚过妹妹的脸颊,为她整理耳边的碎发,柔声道:“不愿意就拒绝,谁也不能逼迫我的妹妹嫁人。”

她受过的耻辱绝不能让妹妹再受。

自从长姐进了国君府,李华嫣已经很久都没有与她这般亲近过了,她依恋的蹭蹭掌心。

“长姐,这是我愿意的,没有人逼迫,有长姐护着,也没人敢逼迫我。”

“真的?可先语是……”

“她是先氏嫡长女,嫣儿知道,”李华嫣直起身,稚气未退的脸闪过冷静的决然,“也知道她为何要娶我,嫣儿更知道长姐不愿我与仇家结亲。嫣儿虽未入朝,但朝局失衡,公卿大夫势必要联手压制君上,他们要是得了势,长姐和君上的处境就危险了,嫣儿不能眼看着长姐再陷入险境。”

当年怪她年幼,无力为长姐做什么,现在不同了,她要护着长姐。

晶莹的泪珠从李华殊的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唇,“嫣儿别犯傻。”

李华嫣摇了摇头,轻声道:“长姐,嫣儿早已想明白了。”

“此事还未到这个份上。”李华殊心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