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长染骂骂咧咧走了。

李华殊也吃好了,侍女将食具收下去,再捧上厨子新做的焦糖。

城内商坊暂未出售白糖,可国君府里有,焦糖还是赢嫽教厨子做的,为的是给李华殊闲时多几样甜嘴的小零食。

这个时代的人吃过最甜的东西就是蜂蜜,还是野蜂蜜,也不是时时都能有的,糖这么甜的东西就谁都爱吃了。

掰开一小块焦糖放入口中,化开的甜蜜让李华殊笑眯了眼眸。

“你怎么想着叫纵长染来吃饭。”这两人打一开始就不对付。

赢嫽在一旁陪孩子玩,“路过小湖的时候看她一个人趴在凉亭上,孤孤单单怪可怜的,就叫来了,你要不喜欢以后就不让她来了。”

“我看她脖子有掐痕。”

“嗯,应该是喝多了又跟谁打架了吧,她这段时间就没老实过,到处惹是生非,没被人打死在大街上都算她命好。”

想要纵长染命的人很多,幸亏这小破孩武功不错,就算喝得烂醉被仇人堵在酒肆也能捡回一条命。

李华殊嚼着糖,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晚上把小奴哄睡着,赢嫽简单洗漱了下就爬上/床。

这几天她老在想跟李华殊的事,就是一直没行动,李华殊也没催,好像忘了似的,害得她夜里睡觉都不踏实,以前觉得两个女的搂着睡也没什么,现在再搂总觉得哪里不对,当然也不是排斥,怎么说呢,应该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此之前她还有事要跟李华殊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