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放下碗筷捂住小奴的耳朵,小婴儿也是能听懂人话的,这小破孩子嘴上没个把门。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带坏我闺女。”

纵长染见她这么宝贝李华殊的女儿,不由得撇嘴讽刺道:“又不是你生的。”

“能成为一家人就是缘分,这跟是不是我生的没关系。”她语气严肃,很认真。

纵长染扭头懒得搭理。

李华殊慢慢咀嚼着粟米饭,今晚这个粟米蒸得极好,很香甜。

过了会纵长染还没走,“你一下子把士族都得罪了,你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杀你。”

那日在书会上赢嫽说的那番话就等同于是跟士族摊牌了,往后用人都要经过选拔,公卿想给自己的族人谋利已是不能够的了,可以说赢嫽这是在拿刀扎他们的命脉,他们岂会坐以待毙,肯定密谋着要怎么对付她。

赢嫽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那这样,你替我查点东西。”

“你刚才说不要的。”

“有说过?”

“……奸诈,鬼心眼真多。”纵长染要气死了,自己总是斗不过暴君,假冒的都斗不过,真讨厌。

赢嫽觉得这小破孩吃瘪的时候也挺好玩,以后要多逗逗。

“我要一份公卿大夫贪污受贿的证据,不管是谁的,只要能查到,都一并查。”

只拿一人治罪还不够,反正都已经摊牌了,索性来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