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要的只是有个借口将朱雀台摆到明面上来,打破士族垄断的局面,告诉位于底层的人:跟着我,有肉吃。

她先是推出禁令,后又在军中宣扬以军功获爵,现在又要将朱雀台摆到明面上,这哪里是培养自己的势力,分明是……

变法!

先月猛地掐住龟甲,震惊的看向座上之人,她……怎么敢?

可同时又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这就是上苍给先氏的指引?也是先氏的机会?

赢嫽一点都不怕自己的真实目的被人猜中,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人精,瞒不过的。

可那又如何,赵国都选择吃哑巴亏了,楚国又跟她结盟,她现在有底气跟士族抗衡。

这场博弈公卿也不是全吃亏,赢嫽答应会将永乐大典的完整书稿拿出来。

离开前庭时公卿脸色如常,狐信还和栾崇简单交谈了几句。

纵长染被单独留了下来,她很不愿意。

赢嫽给她封了一个朱雀台指挥使的名头,还赏了田宅和仆人。

“以后你就是朱雀台的老大,草鸡变凤凰你还拉着个脸不高兴,搞得我欠你一样。”赢嫽从袖子里摸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丢过去给她,“喏,楚国来的,指名要转交给你。”

楚怀君已经返回楚国,日前刚到都城,这封信应该是半路上就写了让人送来的。

纵长染一听,整个人就跟鬼上身了一样。

“我不要,你拿走!”看一眼都嫌脏的程度。

她这副鬼样子真的很难不让赢嫽好奇,她和楚怀君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就她这个暴脾气怎么做的间谍,楚怀君口味重啊,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