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嫌弃的撇撇嘴。
纵长染颤抖着用手指指向她,怒道:“你那什么表情!”
“楚怀君说了让你乖乖待在雍阳,别乱跑,少喝酒,”赢嫽端起桌上的温茶喝了口,跟公卿扯了一上午的皮,她口渴得很,嗓子都快冒烟了,“你以后少去酒肆,我的酒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天天把自己喝的烂醉躺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那张脸很招流氓啊。”
那家酒肆其实她开的,只是由芈夫人代为经营。
“要你多管闲事。”纵长染不领情,还非常愤怒,美艳的五官都扭曲了。
赢嫽没眼看,“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从楚怀君离开雍阳那天开始算起,她收了不下十封信。
内容都一个意思:我老婆在你那,你给我看好了,少根头发我都不乐意再跟你合作了。
“你杀了我。”纵长染直接发疯。
“我还有妻女要养。”
她又不傻,真要动了纵长染,楚怀君会放过她?
听说赵景一行人回程途中很不顺利,被刺客一路追杀,多半就是楚怀君找人干的。
还有件事她一直没跟纵长染提,在楚怀君离开雍阳的当天晚上,巡防的士兵在内城一处极为偏僻的街角发现了一具尸体。
经过证实就是那晚刺伤纵长染的人,一剑封喉,血都流干了,死得透透的。
“我不会为你做事的。”纵长染将脑袋一扭,留给她一个冷漠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