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推着轮椅转了方向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来个事,就故意问纵长染:“对了,楚怀君提出要见你,你见是不见?”
本来平静下来的纵长染又开始暴走,“你不是跟她说我已经死了吗!我都是死人了还见什么见!”
“不见就不见咯,生这么大气干嘛。”赢嫽赶紧带着李华殊离开。
身后很快传来纵长染砸东西的咒骂声,赢嫽站在外面竖起耳朵八听了会才心满意足离开。
她和李华殊今天也不是专程来找纵长染说事的,就这么点事还不值得她俩亲自来。
是因为这边有几株红梅开了,今儿又不下雪,她才想带李华殊过来赏梅。
城郊有一大片梅林,这个时节开得正盛,城中的贵女都相邀到城郊游赏。
李华殊身子不便,就算很感兴趣也去不成,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临盆了,赢嫽根本不敢让她出大门,连血狼卫的校场都不给去了,等平安生下孩子再说。
红梅栽种在院角,应是有些年头了,枝桠伸到墙头外面。
赢嫽不由得想起来一句诗,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
与时下节气不符合,红梅也不是红杏,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再说了,谁的阅读理解也不是抠着字眼来的,想当年她上学的时候语文试卷上面那些诗词鉴赏和短文阅读理解,她觉得人家原作者就没那个意思,可参考答案里长篇大论一大堆,非分析人家作者就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