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以后她看一个作者的采访,记者问对方有无此事,作者说没有,就单纯凑字数或者想到了、看到了才写的。

地上有掉落的红梅,她捡起一朵放到李华殊的手心。

李华殊拿到鼻前嗅走那一缕寒香,眉头舒展,可见心情极好。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就是因为你这句诗中的红梅傲骨,让城中的贵女对红梅趋之若鹜,再加上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可知如今这城中都热闹成了什么样。”

红梅的寒香独特,李华殊没忍住便撕下一瓣衔在唇间,仰头说话时碰巧赢嫽也低头帮想帮她盖好腿上的小皮毛毯子,两人就这么碰了头。

她的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带着红梅的寒香,让赢嫽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心也跟着乱了。

“……抱歉。”李华殊垂眸,取下唇间的花瓣,为自己的过失致歉。

赢嫽眨巴着眼睛,人都没有回神,只是愣愣的看着李华殊悄然红起来的耳朵尖,说了句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

“你身上也是这样的香味,我抱着你睡觉的时候总能闻到,原来是梅花香,怪不得。”

自从上次有过分歧,她就发现李华殊不似以往那般跟自己亲近了,有时她想亲近些,李华殊都会刻意保持距离,夜里也不再让她抱着睡觉。

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李华殊反感了,还难过了好一阵,也只敢等李华殊睡熟了才敢抱。

习惯了抱着睡,一下不抱了她还真不习惯了,心痒痒的,也不知道为何。

“许是侍女用梅花熏衣衫了。”李华殊说完就自己推着轮椅往前走。

赢嫽回神快步跟上,“很好闻,也很适合你,红梅凌寒独自开的傲骨与你最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