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字难看也不是她的责任,而是原主的字也好看不到哪去,她这算是另一种‘遗传’,不然就冲她写的那一手狗爬字,早就被公卿识破假身份了。

“你这字……”李华殊拿起她写好的书稿,蛾眉就是一皱。

赢嫽老脸一红,将书稿抢回来藏到屁股底下。

她知道自己的字不好看,尤其是看到李华殊写的那一手漂亮的小篆,再看自己写的鬼画符,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如白玉般莹润的手伸到她面前,响起的嗓音像冰晶落入瓷碗,清脆中又带着些许不属于尘世的孤冷。

“拿来我看。”

李华殊在问她要书稿。

她苦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求:“等我练好了字再重抄一份给你看行不行?”

李华殊低头忍笑,瞧她可怜,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方才自己略扫了两眼书稿,不是兵书,也非天工开物,倒更像是律法。

“我不笑话你的字,快拿来我瞧瞧你写的什么。”

赢嫽才不信,“你刚才就笑了,嫌我的字丑。”

“……”

“你看你没话说了吧,你就是笑话我了。”赢嫽不依不挠,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李华殊自然也有对付她的法子,手捂着肚子,蛾眉轻蹙,“哎呀,我肚子疼……”

这招果然好使,赢嫽立马凑过来扶她,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肚子疼了?快到床上躺着去,良医说了你要卧床静养,你非嫌闷得慌要起来,快快快,我抱你回床上。”

又要喊侍女去请良医,已经是着急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