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只能根据现有的情报猜测:“听闻纵长染在楚国时十分得宠……”

无需多说她相信女公子也会明白其中深意。

赵景却是不信,她慢慢坐回去,“不可能,楚怀君是什么人?岂会对一个间谍动情。”

心腹不敢多言,匍伏在地上一声不发。

过了良久,赵景才扫飞桌上的茶盏。

啪——

全碎了,有两片直接飞到心腹的眼前,差毫厘就绷进她眼睛,她也不敢躲闪。

“赢嫽,楚怀君,你们欺人太甚!”

赵景咬牙切齿,眼底全是恨意。

今天这场雪真是下的够大,天空像飘了鹅毛。

套阁空间小,就比外间更保暖,赢嫽说不出门就不出门,在套阁窝了一整天。

但她也没闲着,继续背写之前没写完的天工开物。

兵书她已经写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她知道的就那几本,多了也没有,而且有些内容她都没记住,只能捡记得住的写下来,所以在内容上就大大删改了。

李华殊还根据自己的经验做了改动,前些天她去校场练兵也不光盯着士兵操练。

两人各占桌子的一边低头写自己的,遇到不解之处就碰头讨论。

赢嫽的毛笔字其实很惨不忍睹,而且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统一文字,书写起来就更困难。

不要问她为什么认识这个时代的字,这是作者给她开的外挂,要是所有东西都追求合理,那她莫名其妙穿书用科学也无法解释,谁再挑刺就叉出去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