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已好了。”她这么说也是为了让赢嫽放心。

赢嫽半点不信,“好什么好,天这么冷,冻着了怎么办。”

“我坐马车过去,只在车内不出来,总行了吧?”李华殊也是铁了心的要去。

知道自己这回是说什么都拦不住的,她只得松口,“不许再那边待太久,超了时辰我可是要生气的,我生气起来很可怕。”

李华殊被她逗笑了,“还能多可怕?我都没见你生气过。”

“我对你也生不起来气,舍不得。”她认真按腿,语气很自然,都是下意识说出口的话。

她活到现在,能让她这么伺候的人除了自己老妈,再一个就是李华殊。

并且她现在就可以很确定地说,不管以后李华殊对她做什么事,有多过分,她都不会去责怪,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对李华殊的那些伤害虽然不是她做的,可那场梦真的让她很有负罪感,说她是在赎罪也好,打心眼里想疼李华殊也好,总之都是她欠的,她就该还。

李华殊没再说话,看似低头认真在写,心却早已乱成一团,写错了好些字都没发现,又浪费了一张纸。

第二天赢嫽早早起来去了工坊,晚上就将做好的连弩和攻城弩带回破山居的小院给李华殊看。

连弩有单人手持和双人配合两种型号,威力肯定也是不同的,她叫来几个血狼卫都试了,射程比现有的弓弩远多了,速度也快,又能连射,真可谓是战场先锋军进攻的利器。

攻城弩在院子里试不了,这是明天要抬去校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