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贝尔摩德笑了。
“雪莉,你看扁他了。他不是商人,是帝王。帝王不看价值,只看忠诚。”
她拿起一枚和果子,银叉落下,明明白白切开,露出豆沙。
“你的父母,是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想造潘多拉魔盒,又想把希望锁在里面。”
“说人话。”灰原打断她。
“好吧。”贝尔摩德耸耸肩。
她叉起一半和果子,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咀嚼。
“简单说,aptx4869的研发失控了。‘时光倒流’的浪漫设想,变成高效的无痕杀人工具。他们还察觉了那位先生的终极目的,比永生更疯狂。所以他们怕了,想收手,想毁掉资料,想带你们姐妹逃走。”
贝尔摩德的叙述,平铺直叙。
“帝王,怎会容许铸剑师熔掉即将出鞘的利剑?你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不是死于清洗。”
银叉抬起,尖端对准灰原的心口。
“他们死于叛国。”
添水竹筒敲击石面,发出“当”的一声。
仇恨的目标,终于具象。
乌丸莲耶。盘踞黑暗顶点的怪物。
灰原抬头,直视贝尔摩德的眼睛。“他……现在在哪?还在你岚山的房子里吗?”
贝尔摩德笑了。
“就像你那晚看到的,那位先生,集合组织残余的生物学家,在你留下的数据上,做了一点优化。他的目标是明明白白回到婴儿期,不是随机缩成七岁小孩。那太失体面。”
“生物学上,实验完美。乌丸莲耶,那个活了近一个半世纪,操纵世界风云的组织首领,的确变成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只是,昨天,这个改良版,出了个小bug。”
灰原看着她,不说话。
“一个世纪的细胞凋亡被强行逆转。代价很重。他的新身体,装不下那个陈旧的灵魂。器官衰竭。免疫系统崩溃。”
贝尔摩德放下点心。
“所以,琴酒死了,现在我们伟大的新君主,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