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灰原放下枪,“但有人敢。”
门开了。
贝尔摩德走进来,拿走灰原手里的枪。
“需要帮忙吗,亲爱的?”
看到贝尔摩德,琴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贝尔摩德。”
“好久不见,琴酒。”贝尔摩德在灰原身边坐下,枪口稳稳指着他,“你气色很差。”
“叛徒。”
“彼此彼此。”贝尔摩德说,“只是我的品味比你好点。”
她看向灰原。
“要我动手吗?”
“不用。”
灰原把三粒胶囊推到他面前。
琴酒沉默地看着她们,曾经的同事,曾经的猎物,现在成了他的审判者。
琴酒盯着桌上的胶囊。
他挑出一粒,丢进嘴里。
“被自己养的怪物杀死,真是讽刺。”
灰原站在他对面,身姿笔挺,茶色的头发没有乱,平静地注视琴酒。
“你没培养我,你只是给组织打下手,随时可以抛弃的牛马罢了。”
药效发作。
琴酒身体绷紧,额头渗出汗水。
贝尔摩德后退,手臂环过灰原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隔开她与琴酒。
琴酒猛烈呛咳,突然停住,瞪大眼睛。
“这……”
热量从他心脏炸开,烧遍全身。
骨头错位。肌肉扭曲。
贝尔摩德俯视他。
“遗言?”
琴酒撑起身体,绿眼睛锁住灰原。
“雪莉,你会变成我。仇恨会吞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