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冒着热气的咖啡飞了过来。
志保伸手接住,易拉罐的温度恰到好处,现在还略感微寒的,瑞士的季节里让人觉得暖心。
片刻后,她开口:“我给研究基金会回了电话。拒了。”
贝尔摩德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嘴角翘起。“哦嚯?”
“我突然发现,在别人的规则里做研究什么的,到底不是我的风格。”志保的手指滑过脖颈上的海豚吊坠,“所以,我打算自己定一套规则。”
“有意思。展开说说?这套新规则包括什么?”
“一个独立实验室。小,隐蔽,但技术绝对顶尖。那种……偶尔需要用到特殊安保措施的实验室。甚至,可能需要聘请一位拥有‘非常规技能’的专业人士。”
“我说,宫野博士,”贝尔摩德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下午茶,但眼神里的兴趣浓度爆表,“你这是在给我画饼,还是直接发offer?”
“是合作邀请。你的关系网,我的脑子。我们联手,可以跳出所有条条框框。”
“听起来很危险。”
“就在刚才,有个疯女人用‘不可预知的化学反应’把我的公寓给炸了。”志保面无表情地说,“物理意义上的‘家没了’。”
“有道理。”贝尔摩德干脆地合上报纸,丢到一边。“那么,这次合作的kpi是什么?除了造成固定资产损失之外。”
“创新。摆脱那些科研机构的官僚主义。应用。摆脱那些机构虚伪的道德束缚。简单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野心不小。”
“很有必要。”志保反驳,“世界在变。科学跑得比伦理快。总得有人站在前面,既懂技术,又……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