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了,真实到好似闻到了办公室里咖啡和绝望的气味。
花光存稿,买到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位置,却失去了欣赏风景的心情。
“周末。哦,对了,还有周末。她们会穿上最新款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去网红餐厅排队两小时,只为拍一张完美的照片发在社交媒体上,配文周末早午餐伦敦生活努力工作的回报。她们会去逛街,买下那些能证明自己身份与价值的奢侈品,那些被符号化了的幸福。她们称之为犒劳自己。”
这个人类观察学的调调,哪是吐槽,这分明是诺贝尔文学奖级别的田野调查报告,研究课题:《论当代都市丽人表演型人格的符号学实践》。
划重点:“被符号化了的幸福”。这就是文化人。一句话就把消费主义的底裤给扒了。贝尔摩德听了都要说一句“asecretakesaoan,butacritiakesashihoshiho”。
志保的描述如此生动,步美的眼前几乎浮现出那些年轻女孩们光彩照人却又面目模糊的脸,那种流水线生产的“精致”
毕竟,志保真的不在这个次元里。当别人在排队早午餐,她在地下室里改写人类基因序列。格局,打开了。
志保的这几句话,信息量过大,像一个高维生物在给三维生物解释宇宙法则。
“这……听起来……”步美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好像……有点累?”
小步美还是太天真了,她以为是体力上的累,殊不知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内耗,是灵魂被商业社会异化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