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情商的说是信息自由流动。低情商的说是洗脑。
她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步美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过于残酷的信息。她一直是个努力的孩子,相信天道酬勤。但志保的话,却剖开了这个世界温情脉脉的表皮,露出了下面由利益和权力构筑的冰冷架构。
步美:我的世界观正在重塑……
其实志保自己,何尝不是那个“做题家”呢?她靠着绝顶的才华在组织里求生,但最终还是逃不过权力的碾压。她说这番话,也是在说她自己啊。
她剖析世界如此冷静,是因为她自己就是从那个最冰冷的骨架里爬出来的。
志保拉紧了她那件剪裁利落的羊绒风衣。英格兰的冬天,对她来说,永远比实验室中的温度要冷。
步美则恰恰相反,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脸颊被冷风吹出健康的红晕,似乎总能从周遭汲取到能量。
一个冷色调,一个暖色调;一个紧锁自己,一个拥抱世界。
实验室是理性的,是她熟悉的领域,但现实世界的寒冷,尤其是人心的寒冷,是她永远无法用公式计算的痛。
步美就像一个小太阳,但她只能照亮志保的身边。能融化志保内心坚冰的,恐怕得是另一个更炽热、更危险、也更懂她的“太阳”吧。(暗示意味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