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花町到英格兰,她依然是那个最纯真的小女孩,而小哀已经变成了历经沧桑的志保。

毕竟在酒厂玩的,可比这刺激多了,那可是真狼人杀。金融圈这点事,已经在欧亚大陆这边的这个岛国,用一种套路进行了几百年,对她来说可能只是新手教程。

“这不公平。”步美喃喃道,“有的人做梦都想进去的地方,有的人却只是去社交。”

步美问出了凡人的心声。

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啊,就像有人磕生磕死都届不到,有人一个眼神就能让女王破防(没错说的就是贝尔摩德)。

典型的“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人出生在罗马”。

“公平?”志保迈开步子,皮靴敲击在石板上,声响冷硬,充满了成年人的冰冷和不屑,“资本市场从不讲究公平,它只讲究效率。对于投行来说,一个能轻而易举带来数十亿量级交易的新人,远比一个gpa40但毫无背景的‘做题家’更有价值。这就是现实。”

毕竟做题家只能熬夜做ppt,而这样的工作有成千上万个做题家,抢破头都想要抢。

毕竟投行还是目前可以为刚刚入行的人提供一份颇为不菲的入门薪资。在伦敦,虽然物价飞涨,虽然这里本身消费就贵,但是能够支撑得起略微小资一点的中产生活。

而对于这些略微小资的chic中产生活的向往,往往是支持了这些做题家在图书馆里面熬夜到半夜的动力之一。

至于为什么这样的生活能成为动力,那又是一个非常大的关于信息茧房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