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眼睛略略眯起,他听得出弦外之音——不仅仅是科学伦理的争论,而是她家族隐秘多年的重要任务。

他没有插嘴,只是等。

这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不然容易被怼。工藤情商难得在线的一次。

他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志保接下来要给的,可能是一个细细想来,不讲逻辑的故事。

她没有回头,而是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工藤桑,”她换了个称呼,带着微妙的距离感。

称呼变了。从“工藤君”到“工藤桑”。

“君”是同辈之间的称呼,带着点少年气。“桑”是成年人之间的对话,拉开了距离,但也承认了对方的成熟。

这是在说:接下来的话,不是小孩子灰原哀对江户川柯南说的,而是科学家宫野志保对侦探工藤新一说的。

“我一直没和你说过,我家族的历史。我们不是资本名门,我曾祖父去美国的时候,只有一个手提箱。”

“然后呢?”他下意识问,却也知道,这问题太浅。

“生存和理想。”她顿了顿,雪莉の语言艺术:用最淡的语气扎最狠の心。

这,大概是,宫野艾莲娜和厚司,包括志保和明美,一辈子的主题。生存,和理想。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唯一能守护理想的保险柜。而现在的贝尔摩德,或许就是那个守着保险柜的、最危险的贼。

志保的眼睛飘向远方茫茫一片的雪,声音,略略染上岁月的痕迹,像是在复述一段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却依旧能刺痛自己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