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灰原的下巴。灰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贝尔摩德的手,凉凉的,却让她浑身一阵发热。冰与火之歌,身体的战栗,到底是出于恐惧还是兴奋?

“你在颤抖喔。还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然而……你邀请我来,把我藏起来。如果把咖啡店事件,姑且算作权宜之计的社交伪装的话,你现在已经两次了。”

贝尔摩德好会算账。每一次“例外”都被她清清楚楚记在小本本上,随时拿出来作为“你就是对我有意思”的证据。太会了,真的太会了。

“他注意到了你的香水。”灰原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讽道:“定制款的。对于一个时不时要东躲西藏的人来说,这香水味儿,呵呵,可不怎么暴露。”

漂亮的反击。哀酱不是吃素的。你搞心理战,我就跟你搞细节战。不愧是智商180的女人。

字里行间,是“你这个招摇的女人给我收敛点”的恼怒。

贝尔摩德笑了:“有些特征,值得保留,即使在易容伪装的时候,也无妨。”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啊,我就是这么招摇,但我有资本。而且,你不也正是被这份招摇吸引了吗?”

她在告诉雪莉,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为你绽放的这朵烟火。

姐学语录建议全文背诵。在任何场合,都可以显得既有品味又很拽。

她伸出手,将灰原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而且,你还记得我的香水。真是让我有点感动了呢。”

她在夸她,也在调戏她。把出于警觉的记忆,解读为对旧日浪漫的铭记。偷换概念,只服千面影后。

灰原猛地躲开:“我只是记得潜在的威胁。职业习惯。”

小猫炸毛了,但是尾巴尖尖还在小幅度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