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不久前想好的、为周绮亭准备的……生日礼物。
周悯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将无端的低落情绪甩在身后,朝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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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得到了周悯“不会再离开你”的承诺,为什么自己还是会感到不满足呢。
地下车库里,周绮亭让司机先行离开了,自己则带着宴会上沾染的酒气继续坐在车里,默默消化着心里未明的情绪。
受伤的这段时间,周悯无微不至的照料以及体贴入微的陪伴,让周绮亭觉得这一切都太美好了。
好得竟让她心里开始有些患得患失,害怕眼前的这一切又会像以往少有的美梦那般,在睁眼的瞬间便悉数消失。
如果能禁锢美梦就好了。
这只是周绮亭以往梦醒时分的想法,如今却穿插在这些温馨的日常里,对比之下,显得自己阴暗而病态。
而周绮亭之所以想让周悯和自己出席这场宴会,除了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重视,让她能多肯定自身的重要性以外,还有更深层次的、自己无法对她讲出口的原因——
周绮亭想借世人的目光,让周悯彻底打上与周绮亭相关的烙印。
她无所谓世俗偏见,无所谓由名声造成的那些对她无关紧要的损失,她只想要让世人一提起周绮亭就会记起周悯,一提起周悯就会想到周绮亭,让两人的名字除相同的姓氏外更深地纠缠,永不分离。
她知道,如果自己先前的态度再坚决一点,语气再放软些,周悯肯定会耐不住自己的攻势,答应她这个无理的请求。
可周绮亭同时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即使没有自己对周悯的愧疚,也不应该让周悯再做出违背她自身意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