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座机铃声将周悯从愣神中惊醒,她皱了皱发酸的鼻子,没有接过周绮亭的话头,轻轻放开周绮亭的手,走过去接起了电话,然后径直走到门边,拉开门走去外间,回来时手里拿着托盘。
周悯把托盘上的热粥和热水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去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别过脸看向一旁,一言不发地等待床上的人量好体温。
周绮亭没有等到周悯的回答,也不继续追问,取出体温计,瞥了一眼后放在一边。
“低烧。”
语气听起来有气无力,周悯不太信,起身拿过体温计确认,的确暂时不用吃退烧药。
在周悯察看体温计的时候,周绮亭主动拿起了一旁的热粥,却在稍微搅动后便神情恹恹地放下了,转而拿起一盒感冒药。
不等周悯说些什么空腹吃药伤胃的话,她就淡淡地堵住了周悯的话头:“没胃口。”
说完,她又抬眸看向欲言又止的周悯,勾了勾唇角,饶有趣味地问道:“你又要亲手喂我吗?”
又?周悯瞬间就明白周绮亭指的是什么,和她刚才提起的没量体温就直接吃药是同一件事。
简直是双倍记仇。
这下理亏的周悯彻底说不出话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幽幽地盯着周绮亭,期望她能读懂自己的怨念。
“不吃好像是有些浪费呢……”
周绮亭这么说着,拈起胶囊的手却没有停顿,径直放进嘴里,拿起热水喝了一口,仰头吞服后,才继续说:“你会好好吃完的吧?”
意图过于明显,周悯很难不察觉,终于忍不住控诉道:“你怎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