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客房服务或是外卖都太慢,周悯亲自跑去附近的药店买来了体温计和药。
周悯来到床边,把体温计甩好再递给周绮亭。
“量一下,要知道具体体温才知道适合吃哪种药。”
看到周悯冷着脸关心自己的模样,周绮亭忍不住起了些逗弄的心思,量体温的同时,垂眸作回忆状:“是吗……我记得我之前有一次没量过体温就直接吃药了。”
周悯喉头一哽,原本生气的状态瞬间变得有些窘迫。
她当然知道周绮亭指的是哪一次,也知道周绮亭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戏弄她。
真记仇。
想起之前每次欺负周绮亭后都会被加倍欺负回来,为降低自己再次被抓回去的风险,周悯非常识相地转移了话题:“我让餐厅准备了粥,你待会先吃一点垫垫胃再吃药。”
周绮亭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那你呢?”
周悯移开视线,承诺道:“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我是说,”周绮亭抬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那你打算怎么照顾自己呢?”
“你累不累?饿不饿?”
周悯显然没有料想到周绮亭会这么说,也确实没有想过该怎么照顾自己,一时怔然。
饥饿,疲惫,甚至寒冷,这些都只是她过去生活所经历的常态,忍忍就能过去,她早就习以为常,可此刻一被提起,竟也变得有些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