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周悯上半身穿着黑色背心,手臂屈起撑在地面的瑜伽垫上,隐隐发力,肌肉线条分明。
痊愈淡化的伤痕交迭其上,从小臂延伸至背部,没入衣物的遮蔽中。
浅的深的,都是独属于周悯的年轮,记录着……妈妈对她的爱。
周悯手背蔷薇文身上缠绕的荆棘蜿蜒向下,绕过腕骨,深深地扎进手腕内侧的心脏中,淋漓的鲜血渗出,欲坠不坠。
相应的,这悼念的是她对妈妈的爱。
第10章 第二单
周悯每天都会提前一个多小时到公司。
不是因为她有多热爱工作,而是因为这个时候正好是一楼安检换班的时间。
对于周悯这种冷兵器和热兵器都各自携带了一两把的,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而言,提前调查安检最薄弱的时刻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周悯其实就注意到了相邻工位的黄佩仪,因为她是除周悯之外,这个时间点就出现在办公室的唯一活人。
难道她也有危险品要带?
周悯那时不着痕迹地观察过黄佩仪。容量不大的包,长袖衬衫加及膝裙,平底皮鞋,长发没有盘起而是披散。
普通的上班族打扮。
藏武器勉强可以,但不是遇到突发情况能方便脱身的装束。
难道她是那种不假外物的绝世高手?
周悯肃然起敬。
为避免尴尬,作为一大清早就出现在办公室的唯二活人之一,周悯那时先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呀,你来得好早哦。”
黄佩仪显然没预料到也会有人来这么早:“早上好。唔……我家空调坏了,所以早点过来公司蹭空调。”
才四月份就吹空调啊,这个借口会不会有点牵强?周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