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赵持筠同她别扭,忍耐着不快,她还好过些。
甘浔也有同她家人分庭抗礼的一天。
这真是个好事。
如果她在提出的第一时间,赵持筠就感兴趣,高高兴兴地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迫不及待地定见面日期。
甘浔想,别说菩萨了,今晚她的样子应该很丑。
甘浔洗过澡,把头发简单擦拭到半干,最后确认了没有没做完的事情,就关灯,回了房间。
屋子里有清新的草木味道,像是来自桌上的绿植,又像来自于赵持筠本身。
她似乎已经睡了,正对着墙壁,手机也不在看。
不过甘浔知道她不可能睡着,就轻轻上了床,爬过去问她:“尊贵的郡主,气消了吗?”
甘浔刚好挡住了灯光,使得赵持筠可以安然地躺在她投下的阴影中。
如果睁眼,也不会难受。
但是赵持筠不理,甘浔便笑。
亲亲她的脸颊,又去吻她朝着自己的耳朵。
赵持筠翻过身来,推了她一把。
“没消,正琢磨抄你满门。”
她没力气,甘浔纹丝未动,只是跟着挑了眉,不可置信,“干嘛奖励我?”
赵持筠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有些想笑,又有些恼,“甘浔,你就是想让我走。”
甘浔柔柔地看着她,没做辩解。
赵持筠的眼睛是红着的,像悄悄哭过一场,她这话也不是论断,只是一句无可奈何的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