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持筠站在明亮的一边道,仍旧看着甘浔,轻声而固执地问:“倘若我不想呢?”
甘浔下班后换了一件黑色的磨毛水洗短袖,衣服上有红色的字母印花。
宽松的版型将她的人藏在衣服里,看上去反而更加清瘦。
又怕热地将头发都夹起来,休闲中还带一点赵持筠很喜欢的温柔和成熟。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甘浔无措了下,“干嘛不想呢?”
“你不是说想跟我一起买房,给我一个家?”
说到这,赵持筠忽然想到她的原话,是有限定词的。
这才明白了,甘浔当下的意思就是,如果她回不去,她们再去买房。
“我想啊,可如果你能回到自己的家……”
甘浔隐去了后面地话,有些抱歉地说:“我不应该先提买房的事,当时我没忍住。”
很多时候情感会突然喷发,促使你去沸腾,把计划表里的某件事突然给泄露了,只为换得那一刹的焰光。
无论是买房还是帮她询问能否回去的事,这都无可厚非,赵持筠也清楚,只是不知自己在犯什么情绪。
她不做声地走着,甘浔从她的右手边走到左手边。
“是不是我没跟你提前说,让你不舒服了?”
赵持筠想可能是这个原因,正色道:“正是,这是我的事情,你既然打算帮我,也该与我商量。你这般先斩后奏,让我想到之前,你与我分手,如今倒又像要赶我。”
“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真是太大的罪责,甘浔比谁都希望她留下,甚至昨晚问完就后悔了,急得都想把联系人删除。
不过她的理智占了上风,让她在挣扎后,平和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