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持筠等不来回答,“跟我说说,应当不是因我今天见了李姝棠就不高兴,是因我跟你说,她不准备结婚了?”
有了前车之鉴,现在赵持筠在相关事情上会多考虑一步。
甘浔一向对李姝棠的情感婚姻话题尤为敏感。
“跟她没关系,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夜风吹拂着赵持筠的发丝,她的长发在肩后随意低扎着,转过头,看着甘浔,“快说。”
“记得之前我们搬家,崔璨妈妈介绍的那个大师吗?”
“记得,同我说既来之则安之的。现在想来,说得对。”
能不能回去,的确跟地点没关系。
她跟李姝棠同时入的水,却分散在不同位置,即便她守着那座屋子,也未必能回去。
“他怎么了?”
赵持筠缓声问。
她们抄了条近道,避开了有婴儿车跟自行车的路,从绿化小径往快递站去。
月光照得小径上半明半暗,甘浔就刚好走在暗的一旁。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很轻松的语气聊:“昨晚,我帮你去问了问,你回到镜国的可能性有多大。大师都不喜欢直说,他让我们过去,见面再详谈。”
赵持筠的脚步停了下来,微抬起波澜不带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甘浔,“昨晚?”
“你睡了后,我知道你很想家,就尝试着问了,他今早才回复我。”
“然后?”
“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价钱你不用担心,我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