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赵持筠忽然回神。
“咳咳,嗯。”
赵持筠保持沉默,不过还是撒娇般哼哼了两声,表示她的理解和理解下的小小酸意。
甘浔没有跟她互翻旧账,很大度地哄了她一会。
说“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本来就没灵过,现在彻底失效了,不要在意”这样的话。
赵持筠重新变得开心。
“正是因为我写过,不止一张,深知这符纸无用。仅仅是许了愿,而愿望成不成真,既看天,也看对方的心。”
甜腻腻地搂住她说,“我自然晓得,你与我重修于好,并非是这符的缘故,只因你心中有我,愿意让我回到你身边。”
甘浔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心里软塌塌成棉花,还是那种被阳光曝晒之后的。
“郡主就是聪明,我心里当然有你,只有你了,也谢谢你愿意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不过都知道用处不大,怎么又写?”
赵持筠低落了些,想到独居的日日夜夜,“我别无他法,只能一试了。”
“甘浔,我的愿望成真了。”
她又强调了一遍。
至于帮甘浔出柜之事,赵持筠则是无心的。
那天她的心情不好,虽如愿看了想看的展,但是亦步亦趋的李姝棠令她心烦意乱。
她问对方今日不忙吗?
李姝棠说,忙,但陪她的时间还是有的。
李姝棠好像听不出来她的婉拒之词,看不出来她更想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