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浔说笑起来。
可惜李姝棠根本不懂幽默,依然端着架子坐立在她面前,雕塑一样。
她也没有因为这个就觉得李姝棠多好,只是心情松快了点。
“谢谢你,下次甘骅再提,你跟他说我是同性恋好了。”
李姝棠的表情看上去还是不能接受这个词,肉眼可见地回避目光并忍耐下什么。
“他可能知道。”
“你说的?”
“你们分手后,有回我喊持筠观展。她当时郁结于心,对我又有几分不满。只因展览不对外开放,是她喜爱的,于是一道。”
“甘骅受邀在列,见了面,她不算客气,当他透明。在他提到你的名字时,遽尔含怒,让他不要惺惺作态,假关心你。”
“人离开后,我问她是迁怒还是袒护,何至于此。她说看见他那张脸就想到前女友,难受也不许?”
甘浔听到这,无奈笑了。
不知是不是李姝棠转述的问题,她总觉得那个赵持筠跟自己认识的,像又不太像。
“你父亲当时刚好折返,站在旁边,听见,默不作声又走开了。”
甘浔没想到还有这折戏剧,不过也无所谓,“我们太久不联系,他没跟我提。听见了更好。”
“最后这句,跟持筠当时说的一样。”
她好像认了一样,平静地告诉甘浔这个会让甘浔笑起来的事情。
但甘浔听出来她的不理解,她平静下的抓狂。
后来她出去抽烟,撂下一句,“当今日我没跟你说过话。”
由于这次对话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李姝棠不明不白地跟她说了几句闲话,没伤害值,也没看出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