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那么做而已。
赵持筠说完看着她,甘浔想了想,先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
也许赵持筠回答以后,她才更好解释,也更有勇气解释昨晚。
“原来你知道,我还当你看不出来。”赵持筠幽幽地指出,既然如此,甘浔居然现在才问。
甘浔不想把话扯远,又问一遍,“所以为什么?”
赵持筠自顾自低头揉手腕。
甘浔等得败下阵,抬手,想帮她揉,又没敢再碰她了。
她不善于追问,就习惯性地体贴:“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的,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
赵持筠停下,看她,理了一半尚未理清的思绪就断开,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有时候她不喜欢甘浔总是温和,隐藏情绪。
“那你且等吧,我也等着你的话。”
赵持筠说着就开了车门下车。
“等等。”
甘浔喊住她,可是也不想她站在那里吹风,就约了下次:“明天如果你没安排,还想找人一起吃饭,去崔璨家,或者,来我家都行。”
“我来这里也行。”她观察赵持筠的神色。
赵持筠心平气和,想了一下行程,跟她说:“明日有事,改日。”
她离开以后,甘浔一动不动地垂着头,独自发呆,消化掉她们刚才的对话。
遗憾地发现,好像很多个关键点,她都没有抓住,没有聊下去。
就连赵持筠现在为什么一个人,她都没有细问。
好在,她感觉到,赵持筠没有说的那么恨她,起码比她原先吓自己的程度要淡,甚至愿意主动提起李姝棠。
回家以后,她就赵持筠今晚解释的事,再度向赵持筠道歉,虽然是赵持筠不要的。
赵持筠没有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