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赵持筠颔首,并打开车门要走。
甘浔没有思考,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按回座位上。
赵持筠没有防备地叫了一声,又喊她,“甘浔!”
赵持筠的腕骨细而窄,甘浔的掌心可以轻易握紧她,把她桎梏在自己身边。
车门开了,没人顾得上再去关,风都灌进来,街上的寒意一层层袭来,让赵持筠不禁打起颤,又咬紧牙关。
在激烈的拉扯里,甘浔觉得自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想借此释放些什么。她忍住了一切冲动,没有放任自己再进一步。
“你怎么自己一股脑问完,也不理人说了什么就要走,太公主脾气了。”她无奈地留人。
赵持筠提醒:“只是郡主。”
“管你什么主。”
甘浔小声地没礼貌地说。
“你有什么话?”
赵持筠冷哼,剜她一眼:“我还当你对我无话可说,与其等你像昨晚一样催我离开,我说完就走还不好了?”
她又提到昨晚。
甘浔立刻反唇相讥:“我催你是因为,你说找我有事,我不想你耽误时间。又有人一直找你,今晚不还在给你发消息吗?你刚才忙着回的。”
“你既然你想看,就自己来查,我什么都能给你查。不要无端揣测,好的坏的都安在我头上,我嫌冤枉。”
情绪跟声音都有了起伏,“我有什么就问你什么,你嫌我是公主脾气,总比你都闷在心里要好。”
“你猜我在联系李姝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扬声。
她因为说话,面部绷得很紧,眼圈红红的,比刚才看上去还要脆弱。
好在也没流下分手那天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