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在李姝棠出现的第一天,还在假装大度。
看见赵持筠口袋里属于别人的手帕,还假装没有看见。
而那时,她们在恋爱的甜蜜期。
她明明什么都有资格问,却假装若无其事。
她一直在假装,从赵持筠出现的第一天,她就在装,装成一个合格的现代人。
赵持筠拧眉:“谁准你乱用词?”
“我认真的。”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既然记得昨晚,你告诉我,为何搂抱我亲吻我。你说醉酒,冲动,就一笔勾销了?”
赵持筠说话间抬起被捏红的手腕,放在眼前观察,并轻轻揉起来。
“甘浔,说要斩断缘分的是你,再次越界的也是你。”
“我与李姝棠,可从未有过这些举止,无论清醒还是不清醒,都没有行过逾矩之事。”
甘浔霎时想到自己说过什么,眼睛盯在她的手腕上,祈祷赵持筠就点到这里。
赵持筠终于还是说出来,“你说与我亲近时,怀疑我想到别人,可是没做过的事,我要怎么想?”
“不想做的事,又要怎么想?”
“我从不作践自己,更不在情感里作践旁人,你是不该那样否决我跟你的浓情。”
“但你也不必道歉。”
赵持筠打断她,“我不想听,我说出来只是把话还给你,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甘浔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一时无言凝噎。
也正如赵持筠所说,她昨晚做的事情太越界了,她也没多余的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