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甘浔每每想的似乎都是:那又影响不到你继续喜欢她,等她也对你动心了,你就如愿了。
所以“她是直女”这个回答,何其糟糕,回避了本来的问题不说,直不直又是一回事。
赵持筠怎么知道,直女会在换一个环境之后,就觉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共度余生了。
甘浔看她面色凝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还没过去,但还是好好回答:“我不喜欢。我哪里像喜欢她了?”
“你同她很是亲密,还把发绳送给她。”
“亲密我说过了,她只是爱跟我聊她的事情,我也没不听的理由。至于送给她,要不然呢,我要把留有别人发香的发绳戴回手腕上吗?”
自然是不要的。
赵持筠无话可说地熄声了。
她说不过甘浔,从很久之前就说不过了。
今晚她在门口下车,远远看见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只是随意将目光停下,就认出是甘浔。
单手拎着东西,身旁依偎着一个女生,因为风大,恨不得靠着她走路。
她看着她们停下,甘浔顺势接过女孩手里的东西,把手腕上的发绳递出去。
女孩抓了抓吹得凌乱的长发,开始束发,期间甘浔有意识地换了方向站,显然是替人家挡风。
那一瞬间,赵持筠脑海里一片空白,任何情绪都没有,好像甘浔身边的那棵树,只是被风吹佛,躲也躲不开。
她知道甘浔再找一个女朋友不难。
她清楚一个月后才跟别人恋爱,对这里的人来说不算快,都称不上无缝衔接。
她明白自己没有不高兴的理由,她们有始有终,说得清清楚楚,不存在辜负。
她本来想直接走开,不上前打扰,但不知为何,她还是出现在甘浔的眼前。
看见她表露出诧异与尴尬,然后与别人亲昵告白,又跟着自己勉为其难地走了一截路。
直到甘浔说,她是第一次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