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浔没有抬头看的欲望。
酒精让她更加不舒服,她迫切地想洗澡,躺进被子里,什么也不管地睡过去。
睡过去就好了。
走出电梯,感应灯刚好在亮着。
她走到家门口,在深色的门前停了一下。
就像回忆自己有没有落东西在车上那样,木木地定住了。
然后才重新连线,开了换上新对联的门,走进家里。
她第一时间开了灯,看了一遍昨天才大扫除过的客厅,整洁,但是有些清冷。
手还搭在门把上,因为长时间没关上,电子门锁传来聒噪的提醒音。
她索性反手把门开得更大一些,退出去,对着楼道轻喊了声:“赵持筠。”
试探性的,也不确定。
不过没多久,一道消瘦挺拔的人影从逃生通道的墙后缓缓踱出来。
扬着头,面无表情地站在几步之外睨她。
甘浔想揉眼睛,怀疑生出幻觉。不过也没什么好质疑的,毕竟她最近根本没有贴对联的心思。
好像好久不见,甘浔感觉。
算了算,其实就一个月,只不过隔了个年关。
楼道很冷,甘浔想说,你怎么不自己先进去?指纹又没有删。
又觉得这话太虚伪,太没必要,如果开门就看见赵持筠坐在她家里,她估计又不会这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