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送出一些祝福语,甘浔没有扫兴地说谢谢。
她让没有喝酒的妈妈送甘浔回家。
是甘浔执意要回,她觉得除夕夜可以跟朋友一起吃饭,但是留下住宿就怪怪的。
崔璨妈妈是个精力很好的阿姨,因为跟甘浔不算陌生,话也很多。
路上,她说很满意唐思藤,比之前的靠谱,不仅跟她一个姓,性格好,工作体面,就像多了个优秀的女儿。
又劝甘浔不气馁,长得这么漂亮,正缘孽缘不会少的。
甘浔很少听到长辈说这种话,慢吞吞地笑起来。
“你别笑啊,阿姨不开玩笑,你要指望年轻时候遇到的全是好的,那也很难。”
她本人信各种玄学,日常开的车里也贴着一些不明觉厉的符纸,好像闭着眼睛开都能保平安。
她问甘浔,之前推过去的那个大师后来怎么样了?
甘浔有一点走神,加上喝了酒,听力跟脑力都迟钝。
她想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搬家那次,怕赵持筠换了地方就回不去,所以特意问了一句。
她说挺好的,后面没有需要,就没再联系了。
“怎么会没需要,我是方方面面都需要。那位大师最神了,你可不要不信啊,这个世上说不清的事多了。”
“我信的。”甘浔很认真地说。
她见过太多难以解释的现象了,说到这里,又在想,不知道赵持筠什么时候就会跟李姝棠离开。她们参与度太高了,到时候突然消失了,自己也会在怀疑对象里面吧。
下车时,甘浔跟崔璨妈妈道了谢,挥挥手,往回走。
城市被限定的放烟花区域离她的小区有一段距离,此刻烟花的声响,遥远得像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