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好劝,我也只能旁敲侧击。”
“所有因为这个吵起来?”
“不是。”
赵持筠顺口:“你可知是为何事?”
她刚好还是想问一问,姝棠到底有没有跟她说什么。总觉得问了放心。
没想到甘浔的反应很抗拒。
“我不想知道,持筠,关于她的话题今天到此终结。你休息一会吧,我想安静地开车了。”
甘浔很克制地说。
怕自己再这么下去会忍不住对赵持筠发脾气,因为嫉妒,因为不安,因为被反复忽视。
可这种说话口气,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了,赵持筠一怔。
想再开口,又觉得甘浔没耐心听了。
沉默。她看窗外。
又过了一会,快到家时,甘浔冷静跟她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断你的话题,我心情不好,连带着没耐心了。”
“心情为何不好?刚才我问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提醒她别多管,把她惹生气了。我情急之下追了两步想解释,此外没有旁的。”
“是为这个吗,你看见我拉扯她,不高兴了?”
赵持筠的声音也有些冷。
“不是。”甘浔下意识否认。
“你问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问到,她让我来问你好了。”
“那你怎么不问我?”
“正要问的,你让我闭嘴。”
赵持筠说着有些委屈。
甘浔没有说服力地辩解:“我哪有这样说。”